吳王和他兒子除了長得不像,性格倒是很相似。
雖然每次看到木洛陽的臉,魏離淵都感覺別扭,可是這都是無傷大雅的事情。
擊退來犯的鬼物,待到天明,魏離淵和木洛陽坐在一起,聽著魏離淵講述自從他來到京城以後的事情,一直到仙山墜落。
不過吳王的很多事情,魏離淵並不清楚,其實對木洛陽的幫助並不多。
木洛陽笑道:“多虧了淵弟在此,王府上下才得以保存。話不多說,盡在酒中!”
二人共同舉杯,將酒幹了。
“既然大哥已經回京,我也準備回虎賁衛所了。”
木洛陽皺眉,說道:“怎麽,大哥剛回來,淵弟就要走。這裏就是你的家,再說虎賁衛所也成了廢墟,你去哪裏也是住在帳篷中。”
魏離淵笑道:“大哥沒有回京,我不去履職,皇帝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是現在大哥平安回來,我若是再不去虎賁衛上職,皇上可不會輕饒我。”
木洛陽一愣,哈哈大笑,說道:“是大哥思慮不周了,忘記了你為衛所指揮,確實該盡忠職守。那好吧,不過等大哥我將王府重建,那你可要重新回來居住。”
魏離淵笑道:“一定。”
二人有談笑了一陣,魏離淵就起身告辭,背著斬陰刀向著虎賁衛原駐地走去。
原本魏離淵以為,虎賁衛所估計現在沒有什麽人,但是沒有想到卻看到一個鋪滿了帳篷的大營。周圍被碎磚石簡單修建了矮牆。
除了值守,巡邏的士兵外,幾乎看不到士兵的身影。
但是卻可以聽到數不清的呼吸聲。
魏離淵的回歸,很快讓幾個都伯趕了過來,還有兩個是生麵孔,魏離淵並不認識。
“末將羅超,虎賁衛都伯,見過將軍。”
“末將宇文順,虎賁衛都伯,見過將軍。”
這個時候,魏離淵才想起,第一天來虎賁衛的時候,就聽說有兩個都伯正在外值守,想來就是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