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的樣子很是狼狽,與往日神棍的模樣大不同。
不過沒有人去恥笑他什麽。
一個沒有武功的人,即便有些克製鬼物的巫術,但終究不過是肉體凡胎,需要靠近才能傷害鬼物。
而這些飛僵,速度不下混元境武夫,綜合實力與尋常真意境無二。
在場的真意境武夫,無不是江湖中的頂尖宗門中的佼佼者,魏離淵更是武神傳人,這才能夠如此輕鬆的在之前將少量的五頭飛僵快速斬殺。
可是現在,數十頭飛僵包圍,他們將不在從容,這是死戰。
即便小心謹慎,也很難說誰能活下來。
好在飛僵雖然有真意境的實力,但是終歸不是真意境武夫,隻是他們各自的先天能力實在詭異,在沒有展現能力之前,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手段,極其容易著了他們的道,在陰溝裏翻船。
這時,飛僵後方,有一個紅衣少女緩緩走出,看著魏離淵等人,眼神火熱,像是欣賞稀世美玉。
“我要活的,真意境武夫的肉身,若是轉變為僵屍,有幾率成為不化骨。不是這些強行催生的低階武夫可以媲美的。”
顯然,這紅衣少女也是一隻豔鬼。
並且自以為勝券在握,毫不掩飾地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魏離淵冷笑,不過沒有生氣,反而有些高興。
因為他從紅衣豔鬼的話中,發現了他們的自大,目空一切。
這將會讓她們吃大虧。
“大哥,我們這次沒有辦法保護你了,生死一戰,死活看命了。”
魏離淵回頭看向木洛陽。
這種大混戰,隻有明道境武夫,才有信心談保護誰。
木洛陽灑然一笑,身上戰意勃發,說道:“我自十八歲從軍入伍,大小戰鬥不下百場,生死早就看淡。淵弟,盡管放手一搏,是生是死,言之尚早。”
眾人大笑,迎麵衝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