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依多頭顱墜地,五條手臂僵直高舉,似乎還在抵擋魏離淵的長刀。
魏離淵看了一眼沒有鮮血噴出的身體,繞過他來到達依多的頭顱前。
看著這個滿臉清淚的老和尚頭顱,說道:“我願稱你為,同境最強敵手。”
魏離淵起身,再次嚐試打開大雷音寺山門時,老和尚的聲音竟然再次想起。
“老衲已經說了,山門還未到開啟的時候,你在做無用功。”
魏離淵猛然轉頭,發現老和尚的頭顱還在地上,沒有長回去。
“你還沒有死?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這次魏離淵真的震驚了。
因為他沒有從老和尚身上感受到半分鬼氣,與他在前往京城遇到的鬼僧不同,雖然同樣佛光普照,莊嚴肅穆,可是在神聖佛光下,是黑暗與陰邪,鬼氣森森。
他之前確定,老和尚達依多不是鬼。
可如今,他頭顱都掉了,還在那裏喋喋不休。
“老衲從來都沒有活過,何來死亡之說。”
“又再裝神弄鬼,看來要把你剁成肉糜!”魏離淵拎著斬陰刀走向老和尚的腦袋,就準備立刻行動,不願給他廢話的機會。
“你不用如此,剛剛你的一刀已經破了老衲的佛性,斷了佛根,我即將消亡,不存於世。你不必急於一時。”
魏離淵停步,他感知到,老和尚並未說謊,並能明顯感覺到老和尚身上有種東西正在快速消散,即將消失。
“給你留遺言的機會。”
“你肯定好奇,我是什麽東西,非人非鬼。”
聽見老和尚這麽形容自己,魏離淵笑了,點頭承認。
“沒錯,我也一直在問你,可你不願意說。”
“我已經說了,我是一個失敗的試驗品。當年阿彌陀為了鎮壓地獄暴-亂,自斬己身,由神化鬼。可鬼就是鬼,無法成神,佛祖困於地獄,不願重活,胎中之迷會將他打落凡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