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離淵下手毫不留情,被天寶皇帝如此算計,魏離淵再無任何留手的準備。
魏離淵看的清楚,雖然不知道這是巫一脈何等手段,可是需要被施術者的頭發等物。
顯然,很久以前,天寶皇帝就已經準備對付自己,要不然對方不可能擁有自己的一縷斷發。
如今,稻草人因為巫術被破除,已經燃燒成灰,無法探查,讓魏離淵歎息。
他對於巫的手段,其實還是很好奇的。
但是這種好奇心不足以讓魏離淵暫時留下這群巫一命。
畢竟巫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明明一個個弱小的如同凡人,卻能夠施展這種詭異手段,魏離淵這麽一個真意境頂尖的高手,一但被對方施術成功,也要低頭伏法。
不可謂不厲害。
將這些巫全部殺死,周圍的士兵已經不太敢上前了,魏離淵實在太過恐怖,這個樣子都無法殺他,那麽他們這種肉體凡胎真的能夠殺掉或者阻止魏離淵嗎?
答案當然是能,不過那已經是在無數人用生命消耗幹淨魏離淵的體力與真氣的時候。
如果他們不管不顧上前,他們注定無法看到魏離淵是如何伏誅的。
石階上,不斷回想著韓立的命令。
“殺了他!……”
魏離淵看著慢慢逼近的京營兵士,歎息一聲,說道:“你們走吧,在下可以放你們離去。”
所有人一愣,他們下意識地看向韓立,卻發現,視線被雲霧阻隔,根本看不見韓立在哪裏。
魏離淵繼續向上,但凡阻攔他的人,魏離淵都直接辣手殺死。
“擋我者死,讓開者活!”
終於,有一個兵士丟掉手中長刀。
長刀與石階碰撞,打出“當啷!”一陣悠長的碰撞聲。
“我不想如此死去!”
這名兵士歎息說道:“我不是怕死,隻是覺得這麽死毫無意義。”
說完,這名兵士就推開身邊同僚,向著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