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泰安趴在樹上,一臉絕望的表情。
他心灰意冷,看了一眼魏離淵,嗤笑說道:“自然就在這裏,隻是即便告訴你了,又能如何,你到不了的。”
魏離淵看了他一眼,說道:“能不能到,那是我的事情,你隻要告訴我,他的棺槨在什麽地方。”
陳泰安抬起腦袋,看向天空,說道:“就在……”
陳泰安話還沒有說完,腦袋就“嘭!”地一下爆開,無頭的屍體從大樹上墜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腐化,不過幾個呼吸間,就變成一堆白骨。
山上的王陽禹怒道:“混賬,雖然現在我等已經是自由身,但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天寶皇帝畢竟是我們曾經效忠的皇上,怎可背叛。”
王陽禹收回丟出暗器的手,看向魏離淵,說道:“你想要知道皇上的棺槨在何處?就不要想了。雖然老夫不能告訴你,但是陳泰安有一點沒有騙你。即便告訴你在何方,你也抵達不了。還是放棄吧,隨我回去,待你成為明道境武夫,老夫將推舉你成為**武司的主人。”
魏離淵深吸一口氣,看著王陽禹說道:“老虎不發威,你真把在下當成病貓了。我一直沒有對你們下殺手,不過就是因為你們曾經乃是我師父的手下,念著這份香火情,王陽禹,你掂量清楚。莫要再逼我殺你。”
魏離淵的殺意衝天,心髒中與泥丸宮中的兩把真意刀氣震動,王陽禹心中膽寒,隻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一般。
這一刻,他知道,魏離淵真的有能力殺他,不是說笑與恐嚇。
“他是武神大人的親傳弟子,怎麽可能沒有後手,我大意了。以為武神不在了,他的弟子就是自己隨意拿捏的。”
王陽禹心中懊惱,自己不應該這麽冒失,讓自己與魏離淵的關係鬧得這麽僵。
現在更是深陷此地,無法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