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昭自然不知道袁桓是因何驚訝,他隻是自以為袁桓被嚇到了,故此忙解釋道:“象棗山上有一夥悍匪,為首之人便是這個喚做蔣欽的男子!
聽說此人自幼弓馬嫻熟,夢想著當一名馳騁疆場的大將,因此他雖然落草當了山賊,但平時還是自稱為將軍!”
劉旭繞有所思地道:“哦?子布既然知道此人,想必也知他品行如何?”
張昭欠身道:“不過有所耳聞而已!此人雖落草為寇,但卻輕易不會劫殺窮苦百姓,甚至於有時候劫了富戶,還會給附近的村民發些糧食。”
劉旭暗鬆口氣,淡笑道:“真沒想到,他還ting講道義的嘛!”
“嗯!”張昭點點頭,但隨後卻陷入了沉思,“真是奇哉怪也,按理說,此人嫉惡如仇,對袁家深惡痛覺,又豈會幫助袁耀做此等不義之事?”
劉旭擺了擺手:“嗐!這有什麽難以理解的,本公與那袁賊家,又互相內鬥,他自然以為本公子與那袁賊一樣,能殺一個是一個,何樂而不為?”
張昭頓時眼神放亮,望著劉旭的神情中帶著些許的讚賞之色。
“怎麽?本公子臉上有什麽東西嗎?”袁桓摸了摸臉,問道。
“哦不!”張昭當即否認,“在下不過是覺得,主公能如此坦然得麵對自己身份,而且還絲毫不遮掩一些汙點,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
張昭又豈能知道,劉旭乃是穿越過來的,他對於這樣的身份,其實沒有什麽太大的感情,根本用不著顧及什麽老爹、什麽袁家,甚至是什麽臉麵,實事求是反倒是他保持清醒的最佳方式,否則非常容易被那唾手可得的富貴,迷亂了方向。
劉旭聳了聳肩:“不要佩服哥,哥隻是個傳說!”
張昭頓時楞在那裏,一臉懵逼的樣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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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寒風呼嘯,暴雨交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