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說的沒錯,此人在疏勒國豈止是很有地位,那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他便是如今疏勒國的王子哈楚,疏勒國王和得唯一的寶貝兒子。”張晏對劉旭道。
原來是疏勒國的王子,看來這次活捉他是做對了,於是劉旭對著還在地上坐著的哈楚道:“閣下原來是疏勒王子,你且站起來回話,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哈楚現在身上的痛楚稍減,當他看到張晏打馬過來之後,知道今天自己想撒謊是不可能了,因為他和張晏也是老相識了,而且作為西域屬國的王子,他們都是從小便學習漢話,所以他的漢話說得也不錯,此時聽馬上的那名漢人將軍問自己是否知道他是誰?雖然他也聽到張晏稱呼此人為州牧,但是大漢在西域甚至涼州一帶似乎沒有什麽州牧。他這才回頭向漢軍的那些旗幟上張望了一下,猛然發覺在其中的一麵旗幟上,寫著大漢州牧劉的字樣,並州牧劉旭他可是聽說過,據說盤踞在烏孫東北的北匈奴部落便是被大漢的並州牧劉旭趕走的,難道是他到了西域不成,如果他是來平定西域的,單從今天他隻用了三百人便打敗了自己的三千騎兵來看,西域各國恐怕想不服從大漢的統治也不行了。
他也聽到了劉旭讓他起身回話,於是哈楚便站起身來向老劉躬身行了一禮,然後道:“大人莫不是大漢的並州牧劉旭?”
他的話音剛落,劉旭身邊的趙雲便是一聲怒喝:“放肆,我家主公的名號豈是你能隨意亂叫的。”
趙雲的這一嗓子,嚇得哈楚雙腿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在了老劉的馬前,嘴裏忙道:“州牧恕罪,小人隻是問問,並不敢隨意亂叫州牧的名諱,還請這位將軍見諒。”
劉旭這時也從馬上翻身下馬,然後來到哈楚麵前道:“哈楚王子請起,我便是大漢的並州牧劉旭,這次我隻是出使西方的安息等國,路經貴國而已。”
哈楚這才明白原來劉旭是要去西方的安息等國出訪,並不是帶兵來平定西域各國的,哈楚心中稍安,而且看到劉旭對自己的態度,估計這並州牧雖然好戰,但似乎並不是個好殺之人,自己隻要放聰明點,估計便可以保住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