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皺眉,問道:“真有此事?”
“千真萬確,其人心術不正,全然不顧本朝之律法還望陛下明察!”
按照大漢,劉旭應當回避不能再獲攻。但是現在這件事情鬧出來,隻怕人頭難保。
“陛下!”就在劉宏懸而不決的時候,楊賜又道:“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才,昔日雁門匈奴為禍一方,郡守都尉不能平定。舉劉旭之後,郡境平安,賊寇伏誅,百姓皆稱道陛下之浩**天恩。便是河北賊起,王辰兵指河北,首戰而誅賊晉陽黃巾,如此之才正應了非常之時,乃是上天賜予陛下的安邦之才,又何罪之有?”
“陛下,楊尚書所言甚是。”又是官員站了出來,向著殿上拜道大漢雖避免官員專政,但不少地方久缺無補,非常之時用非常之才,還望陛下三思。”
“陛下,此功不低過。劉旭所犯之罪已經足以將其誅殺,法不容情,還請王上誅殺劉旭以正視聽!
“陛下,請誅殺劉旭!”
又是幾名官員站出來,向著堂上拜道。
“胡說!”楊賜此刻額頭都滲出了冷汗,看著這一個個站出來的官員,雙目之中竟然少有的帶著怒意:“爾等此舉,是想要陷陛下於何等不義之地?”
一旦此時追究董卓和劉旭二人死罪,極有可能導致二人領兵造反。而這二人都是當下難得英豪,手下所督兵馬又是精銳。一旦二人造反,朝廷將再難派兵剿滅,屆時社稷將危矣。
說罷,他轉過頭來看向袁隗,壓低聲音,道:“袁次陽,難道你還不明白這個中道理嗎?”楊賜的聲音顯得咄咄逼人。
袁隗明白楊賜心中所憂何事,額上也滲出了冷汗,急忙道:“陛下,劉旭雖立有大功,但功過不能相抵。前番暗通款曲謀求郡都尉之事雖可不究,但現在也不能封,以免叫世人以為朝廷功過不明,執法不嚴,導致百姓多加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