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皇甫嵩的功勞細算下來,與自己也不相上下。隻怕自己此番賞賜,多多少少還是受了某些人的閑言碎語。
見諸事了,劉宏方才擺手道:“便退朝吧!”說罷便起身向著後殿離去。
倒是一個常侍待劉宏離去之後,方才上前一步,道:“陛下有令,傳劉旭及諸公卿西園覲見。”
“諾!”原本起身的眾人又拜道。
從這崇德殿上退下,劉旭隻得跟在眾人之後,隨著對方去往西園。
入了西園,來到這劉宏往日尋樂的殿上。
見眾人來到,劉宏揮退了翩翩起舞的宮女,饒有興致的看向劉旭,問道:“愛卿,朕聞先前皇甫義真言,攻廣宗時候你曾先登上城,力戰克下廣宗城牆,可有此事?”
“回稟陛下,臣確實先登。”
“朕聽聞克下城牆之後,你又領軍攻入城中,一路皆是身先士卒,可有此事?”
“回稟陛下,確有此事。”
“好!”劉宏連連點頭,雙目之中盡是讚許,又問道:“朕聽聞你率軍攻廣宗府衙,力戰誅殺張梁。而後義真上陳,說你廣宗一戰殺敵數百,可有此事?”
“回稟陛下,廣宗一戰臣身披數十創,力戰之下斬敵不下三百!”
此話一出,整個殿中盡是一片嘩然,便是身為大將軍的何進也是麵上輕蔑,大有嘲笑王辰說大話之意。
“你可沒有欺朕?”
“欺君之罪,當誅三族,臣豈敢?”劉旭又拜道。
“好!來人,將劉旭官袍褪去,朕倒要看看如何個身披數十創!”劉宏大喜,身為堂上帝皇,他還真想要一看究竟。
“陛下,讓有功之臣當著滿朝公卿的麵盡蛻衣物,隻怕有傷風化!”楊賜起身,諫道。
“無礙,無礙!”劉宏擺手,道:“朕也是想要看看,這劉旭是否便如表奏中的那般勇武無雙,方才讓爾等來這西園之中。”言下之意已經很直白了,自己為了避免有傷風化都讓步了,你這楊賜就不要給我添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