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袁秀還請了兩個人,王允頓覺一絲不詳,臉上卻佯裝淡然道:“哦?不知公子請了何人前來?”
“等人來了,二位自然就知道了。”
袁秀說話之際,門外腳步聲再次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隻見李傕郭汜二人步履匆匆走入門內。
李傕郭汜?這後生有何本事能將他們請來?
王允一見李傕郭汜,心髒便是重重一抽,臉色驟然凝重。
那兩人走入門中後,目光便是立即在人群中去尋找袁秀的身影,待見著袁秀一身傷痕斑斑血跡,二人大驚失色慌忙跑上前去。
“袁老弟啊,是哪個畜生犢子給您傷成這樣的?”
李傕麵露悲痛,聲聲關切。
郭汜則是在一旁咬牙切齒道:“老弟盡管放心,哥哥我一定把這賊子大卸八塊了。”
李傕郭汜二人說者無心,可在王允士孫瑞這一眾人聽著,卻是心驚肉跳。
這後生能與李傕郭汜稱兄道弟?無論這後生是何身份,今日這事情定不是那麽好處理的了。
王允深吸了一口涼氣,眼神略顯憤惱的瞥了自己兒子一眼。
相比當下心亂如麻的王允,站在人群之後的蔡文姬此刻隻覺心中好似被匕首劃拉了一刀,直疼得她泛紅了眼眶。
他……他真是董卓帳下的賊人?可為何這種禍國殃民的鷹犬卻能寫出如此悲壯的《滿江紅》?
不對,先生這麽年輕,一定隻是與西涼軍的高官有些聯係罷了,絕不可能是為董卓效力的敗類。
一時間,蔡文姬還在瘋狂的為袁秀尋著開脫的借口,實際上卻隻是不斷尋找理由安慰自己罷了。
“多謝兩位大人關心,這始作俑者秀已經是抓到了,不過嘛該如何處理,還得看兩位大人的意思。”
袁秀衝兩人感激一拜,接著一指此刻已然被如歸營士卒給製伏的王定士孫瑞。
“那還能有什麽廢話,直接剁了不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