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傕郭汜見袁秀已然有了對策,頓時大喜過望,連忙問道:“袁老弟,計將安出啊?”
袁秀淡淡一笑,用手指一沾酒水,在案上寫了四個大字。
李傕郭汜湊近一看,脫口而出,“避害趨利?”
“袁老弟,常言道不應該是趨利避害嗎?怎麽到了你這裏,就變成避害趨利?”
郭汜一眼便看出這其中的不同,便是困惑的問道。
“此計的重中之重乃是‘避害’,故而‘趨利’得放在後頭。”
二人恍然大悟,連忙繼續追問道:“還請袁老弟跟我們細細將將,該如何去避害趨利。”
袁秀不慌不忙的幹掉了手中的酒,這才緩緩開口道:“太穀關一戰,兩位大人聲名遠播,已然是董丞相內定的左右將軍。”
“如今兩位大人的官職已然直逼胡軫,這胡軫怎可能不打壓二位?”
李傕也是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是啊,也不知道胡軫這廝怎麽想的。”
“偏偏要選在這個時候,放縱屬下挑釁於我們,現在我手底下的士卒各個都是怨聲載道,著實頭疼啊。”
“現在才隻是開胃菜,若是兩位將軍拜受了董丞相的官職。”袁秀冷笑一聲,“那時候才是胡軫與兩位大人開戰的時候。”
“這麽嚴重?”兩人頓時麵色一凝,好似如臨大敵。
靠著太穀關的功勳,李傕郭汜此時已然成了西涼軍中的新貴,飛黃騰達自不用說。
可在當下,兩人在明麵上卻依舊隻是胡軫的部下,如果胡軫真打算動些手段打壓。
李傕郭汜雖不至於一觸即潰,但在洛陽處處被人掣肘,定然會非常難受。
兩人臉色的變化袁秀眼看眼裏,便繼續危言聳聽道。
“兩位充其量不過是西涼軍的新貴,即便當上左右將軍,明麵上與胡軫平級,可在軍中的底蘊卻差了太多。”
“如果胡軫真打算在洛陽做些小動作,二位可有必勝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