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基神色慌張的拉著袁秀帶到了自己房中。
在探頭看了看四周,確認隔牆無耳後,這才安心將房門關上,朝袁秀小聲問道:“賢侄你深夜前來所謂何事啊?”
“莫非無事就不能來找伯父敘舊了?”
見著袁基那顧慮重重的神色,袁秀一臉揶揄道。
袁秀背棄袁紹投靠董卓,已然是聲名狼藉的逆子,如果給人發現他與袁基還有聯係,勢必會影響袁家的聲譽。
而如果袁氏一族發現袁基同袁秀相見,隻怕袁基在袁家的威嚴也會大打折扣。
袁基雖然才能平庸,可也不是個傻子,自然聽出了袁秀話中的揶揄。
便是歎了口氣道:“賢侄莫要休怪,這世道本就如此。”
也確實如袁基所說,這遵循禮義廉恥的世道,總是會盯著人身上的惡性不放。
世人不會去理會為袁紹這種無用的父親去死是否值得,也同樣不會關心袁秀此舉救下了袁氏一族幾百口人的性命。
他們隻會盯著他逆子的惡名加以鞭笞,將你壓在道德的墓碑下,永世不得翻身。
“都已經習慣了,”袁秀大度的擺了擺手,“還是先談正事吧。”
袁秀隨即麵色嚴肅的向袁基提到:“孩兒前來是想請伯父幫忙。”
“有什麽事情,但說無妨。”
當初袁秀與袁基二人已在牢中達成了協議,當下袁秀已然與整個袁氏一族綁在了同一條利益鏈上。
如果袁秀有事,作為家主的袁基自當出手幫扶。
“今日我在丞相府拿了一個平準令的官職,需要伯父幫忙搭個橋,讓孩兒跟商圈的高位者見個麵。”
“就為了這種事情,你不惜大半夜前來見我?”
“如果動用袁家的人脈,且不是很容易就會暴露你與我之間的關係?”
“你身為平準令,隻需幾個月便可以與他們熟絡,根本不需要冒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