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多大的事情,就是最近要在洛陽撈些錢財,希望文和先生能幫忙管賬。”
一聽袁秀打算讓自己幫著管賬,賈詡當即便擺了擺手道:“此事恕我拒絕。”
賈詡雖是學富五車的大才,但性情闊達並不沒有被儒家的禮教束縛住思想,所以拒絕袁秀倒不是反感商賈之術,隻是覺得管賬這種事情太過繁瑣,比較麻煩。
“況且這種事情,交由沮授先生來做不是更好嗎?”賈詡說著便是指了指遠處那個不苟言笑的老古板。
袁秀苦笑著解釋道:“沮授先生為人剛直,明麵上的賬目交由他來管理,我自然放心。”
“可如果想要撈大錢,總避免不了一些……”
“所以這些暗賬交給文和先生來處理,我才能安心啊。”
其實早在袁秀打算回洛時謀取平準令一職開始,他就已經做好了靠商賈撈錢的打算。
而能答應董卓繳納六萬金,其實這隻是袁秀預想之中的冰山一角罷了。
如果碩大的利益,如果讓董卓看到了真實的賬目,那袁秀放出去的血,可就遠遠不止六萬金這麽多了。
因此如果自己想要拿到大頭,就必須得作陰陽賬目,真的放在自己手裏方便掌握情況。
假的則交給董卓,繳納最低的“保護費”來謀取更大的利益。
聽罷袁秀的解釋後,賈詡心中便是一陣感動,假賬目日後得交由董卓查閱。
一旦其中出現紕漏,那可是欺瞞董卓的大罪,是要掉腦袋的。
袁秀將做假賬的任務交到自己手裏,那等同於是將性命也一並交付了。
此等信任,賈詡怎能不為之動容。
因此賈詡的回答是——不做。
畢竟皇帝禪位,都還有三推三辭一說,想我賈詡這般大才,若是一下子就答應了你袁秀的要求,且不是太掉身份了?
袁秀見狀,便是無奈道:“知道文和先生辛苦,每日請你一壇杜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