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參軍議事,不過隻是個行軍參謀,並沒有實際的兵權。
如果參軍在軍中素有威望,能夠讓統帥信服,尚且無事。
可袁秀才剛剛進入西涼軍,還是以賣父求榮的逆子之名投靠董卓。
名聲臭,還無資曆,根本不可能讓胡軫與華雄聽話。
看著董卓已經拍板,李儒臉上那是難掩的狂喜,當即便神色惡毒的瞥了袁秀一眼。
而李儒最毒的一點,在於袁秀早前的一番話已經將華雄給徹底得罪。
此時三員大將出征,胡軫乃是李儒一派,袁秀又得罪了華雄。
其在軍營之中的處境可想而知。
“多謝文優兄提攜!”
望見李儒那好似毒蛇一般的眼神,袁秀心中卻風平浪靜,似乎還有點想笑。
“莫要言謝,你我本是同僚,自當相互扶持為我西涼軍多盡一分力!”
“此次虎牢關之戰,乃是大功一件啊,賢弟前途無量。”
李儒說著,還不忘給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儼然就像個言傳身教的良師。
李儒的毒計,在於這場大戰,如果贏了。
袁秀也隻是個小小的參軍,功勞自然得歸先鋒與統帥。
而如果一旦輸了,隻要李儒聯合胡軫與華雄,將責任往袁秀身上一推。
以董相國這多疑且暴戾的性情,定會相信袁秀是袁紹派來的間諜。
到時候,袁秀便是難逃一死!
如今這虎牢關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諸位將士在拜別董卓後,便也紛紛離開了丞相府。
回府的途中,李儒坐在馬車一臉愜意,甚至開心的哼起了小曲。
李儒的計策周密有序,而且籌謀得滴水不漏,似乎是什麽事情都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了。
然而千算萬算,有一件事情卻是他想破腦袋都不可能算到的。
那便是袁秀是個清楚曆史進程的先知!
袁秀在中堂位列首席,因此是最後一個離開相國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