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孫守財這麽一問,馬夫卻忽然驚道:“那位大人說的都是真的?”
看著馬夫驚訝的樣子,孫守財微微一愣,連忙問道:“什麽大人?”
“剛剛發生了什麽?”
“早前有一位自稱平準令的大人找到了我,便讓我跟東家帶一句話。”
馬夫如實道。
孫守財聽罷心中頓時一喜,看來定時這袁秀已經猜出了自己想要見他,於是連忙向馬夫追問道:“那位大人讓你帶什麽話了?快快說來!”
“那位大人說,如果東家問起西涼大營該如何走,就讓小的告訴東家。”
“無需前去西涼大營,他就在北城的香客酒家等候東家。”
孫守財點了點頭,嘴角隨即泛起了一抹笑意。
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年輕人確實是留了一手,要不然也不會支開了所有人,在香客酒家等我了。
孫守財心中一喜,於是趕忙催促車夫,開始朝著香客酒家進發。
待車輦抵達目的地,袁秀一行人果然正在酒家之中等候著孫守財前來。
此時袁秀正同徐晃高順賈詡三人喝得熱鬧,袁秀眼見孫守財前來,連忙衝其招了招手道:“孫東家,等你好久了,再來喝點。”
孫守財衝袁秀一點頭,入了席。
孫守財一上桌,袁秀便隨意的遞上了一副碗筷,還順便將酒碗遞了過去。
“這可如何使得,冒犯了,冒犯了。”孫守財一見袁秀親自遞來碗筷,連忙嚇得起身行禮。
結果這舉動,卻是惹得在桌之人轟然大笑。
袁秀隨即起身,一把將孫守財按回了座位上。
“跟我同桌吃飯那就是一個碗裏刨食的自己人,自己人吃飯就不用什麽規矩,把平日裏的拘束都放下來。”
這桌上的食材相比沽月樓的珍饈,自然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至於酒水更是沒發與沽月樓的私釀相提並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