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情啊,需要你親自來找老夫?”
“這種事情,王福(王府管家名字)不能處理嗎?”
聽罷孫守財的解釋,王允的眉頭反而皺得更深了一些,似乎如果今日得不到孫守財一個更合理的解釋,王允必然會把怒火降在他的頭上。
孫守財匍匐在地上,便是開口解釋道:“此事說來話長……”
孫守財環顧了四周,隨即欲言又止,其意思在明顯不過,就是先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在慢慢詳談。
“上車吧,今日你最好能給老夫一個合理的解釋,要不然你這麽多年吃下來的錢財,我便讓你一口氣吐出來。”
王允眼睛微微一眯,狹長的眼線之下迸發出一股淩然的殺意來。
顯然以王司徒在官場上的能量,能夠輕易的扶植起一個孫守財,也自然可以輕鬆的扳倒一個孫守財。
孫守財被嚇得渾身打了一個哆嗦,頭如搗蒜般的衝著王允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馬車上,孫守財跪在車廂中,將昨日與袁秀的事情詳細的同王允說了一遍,並隨之轉告了袁秀,想要讓王允特許販賣私鹽的請願。
當孫守財即將說道精鹽的製作以及利潤的時候,卻被王允冷笑著打斷道。
“這袁家的逆子胃口倒是不小啊,竟然打起了販賣私鹽的心思。”
王允目光一凝:“當日的事情還沒同他了解,他反倒是送上了門來。”
當日王定傷了袁秀,讓王允被迫賠了二十壇酒與五百金,雖然這些賠償看似對王家不痛不癢,可真讓王允不悅的是袁秀的身份。
區區一個逆子,老夫的兒子打傷你那又如何,竟然還敢威脅老夫索要賠償,著實可恨。
“這事情你做的不錯,確實應該盡早告訴我。”王允讚許的看了孫守財一眼,心中已然開始思縝該如何設計報複袁秀。
孫守財也算是察言觀色的好手了,眼見王允神色陰鬱,便清楚王司徒應該是誤會了自己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