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感情受挫之後的男人會變得極其暴躁,袁秀現在就是個極好的案例。
“公明!”袁秀衝著徐晃大喊一聲,“宰了!”
徐晃也早憋了一肚子的火氣,聽著袁秀一聲令下,掏出腰間的佩劍,二話沒說就將李儒的親兵給抹了脖子。
“袁秀!”李儒一聲嘶吼,氣得翻身下馬衝到了這逆子麵前,“今天這事情,你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就因為這點小事殺了自己的親兵,而且還是當著自己的麵。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李儒的臉還往哪裏擱。
“交代?”袁秀聽罷頓時嗤笑了一聲:“軍師這賊人是你的下屬,我還沒有讓你給我一個交代呢,你怎麽反而主動來找我的麻煩啊。”
“你!!!”李儒一時間隻覺胸口血氣上湧,臉此刻也因為氣憤而漲的通紅。
“軍師還要進來嗎?不進來的話,我可喊士卒關營門了。”袁秀眉頭一挑,此刻臉上還帶著一絲醉意。
這一下還真把李儒給難住了。
這袁秀剛殺了自己的親信,如果現在就跟著他進如歸營,這不就等於向袁秀投降認輸了?
然而李儒若不進去,看見他袁秀這態度,連自己親信都說殺就殺,萬一真的將營門給管上了,可該如何是好?
畢竟李儒可是帶著董卓的詔命來查看袁秀籌集軍費的進度,這要是沒有完成任務就回去,指不定還得受到董卓的斥責。
李儒考慮再三,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衝著袁秀冷哼一聲道:“罷了!罷了!待我先核查了你的賬目之後,再找你算賬!”
李儒說罷,隨即大手一招帶著親兵就想往裏走。
可這前腳剛一邁出,卻又被袁秀給攔了下來。
“你到底想幹嘛?”李儒赤急白臉衝著袁秀狠狠一瞪眼。
“軍師有丞相文書在身自然可以進來,至於其他人,就先留在外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