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蔡小姐的琴藝果真是舉世無雙,太妙了。”
董卓哪裏能聽出這琴音中的奧妙,隻是照例的吹噓一番罷了。
待誇讚完了蔡文姬後,董卓衝著身後的李儒招了招手。
李儒立馬會意,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乳白色的玉佩。
“初次見麵,也沒有什麽好相送的東西,這塊這塊白脂玉就當作見麵禮送給你吧。”
董卓說著,再次向李儒一招手,後者立馬將玉佩送到了蔡文姬的麵前。
蔡邕看著董卓的這個舉動,隻覺眼前一黑,差點沒有昏厥過去。
按理來說,長輩初見晚輩,送上一像樣的物件當作見麵禮,似乎也是合情合理。
可問題就出在送禮之人,乃是惡名昭著的董卓。
當初董卓尋訪各家的府邸,見著家中靚麗的女子,隻要給他看重了,就會順手送一塊白玉作為見麵禮。
此後便會以各種理由,將女子請去丞相府。
而這些女人無不例外,便成了陪床董卓的玩物。
久而久之,董卓送白脂玉都已經成為了一種約定俗成的套路。
而今看見董卓將白玉賜給自家的女兒,其言下之意,自然再淺顯不過了。
“爹爹,這……”
蔡文姬見著李儒將白玉遞來,雖然並不知道這其中的含義。
但出於本能便想要拒絕,但看見自家父親站在一旁臉色難看,蔡文姬一時也顯得猶豫了起來。
“怎麽,蔡小姐這是嫌棄咱家的禮物太輕了嗎?”董卓見蔡文姬遲遲不接玉佩,眉頭微微一挑,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看向了一旁的蔡邕。
“還是說,是蔡祭酒看不上咱家的這份見麵禮?”
這董卓可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眼主,那份殺戮凝煉出來的威壓,且是蔡邕這種五指不沾楊出水的文士可以抵抗的。
單單隻是被董卓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蔡邕就覺心髒好似被鼓槌砰砰的敲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