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呂布情急的樣子,袁秀微微皺起眉頭,向呂布問道。
“奉先誌向,隻是想同華雄之流一爭高下?”
呂布性情向來高傲,當即一揮手仰著頭回答道。
“吾視華雄之輩,乃如豬狗耳,怎會與他較勁。”
袁秀心中暗笑,這呂布嘴上說得好聽,可剛剛一聽說華雄要領兵打仗,還不是急得跳腳。
“既然如此,可奉先為何還如此著急?”
“這……”呂布一時被袁秀問住,不知該如何作答。
袁秀見狀,趁熱打鐵道:“奉先將軍乃當世之人傑,切不可因貪小功,而忘大業!”
“更何況……”
袁秀隨即眼神變得陰狠,接著悄然附在了呂布耳邊,輕聲道。
“更何況,如今胡軫將華雄視為主力,他若不死將軍安有施展拳腳的機會?”
呂布雖然有勇無謀,但卻也並非是個一竅不通的傻子,當即便明白了袁秀的言下之意。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先生莫不是要讓華雄……”
呂布的話還未說完,袁秀當即抬手將其直至,隨即淡然的點了點頭。
“快則五日,慢則半個月,華雄必死!”
聽罷袁秀此話,呂布算是總算明了,原來袁秀之所以要舉薦華雄參戰。
看似是在提拔華雄,可實際上卻是要害死他。
一想到平日裏揚武揚威的華雄,已然蹦躂不了幾日,呂布心中那是一陣暢快。
原先的滿腹牢騷,此刻在袁秀的一席話後,煙消雲散。
此後兩人攜手回到大帳,開始議事。
果然就如袁秀所說的一般,胡軫再次無視了呂布,依舊將帶兵偷襲孫堅大營的任務交到了華雄手中。
這華雄原本在吃了一場敗仗後,已然沒了早先的銳氣,此刻更像是一隻退了毛的公雞。
呼聞胡軫又將此重任交於自己,華雄大喜過望。
刹那間神色再次變得高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