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狐疑的盯著袁秀,聲調也驟然冷了幾分道:“你到底來我府上做什麽?”
眼看李儒都已經跟自己撕破了臉,袁秀反倒是一臉淡然,依舊開開心心的捧著茶杯,悠閑的喝著小茶。
“軍師,你我皆是同僚,晚輩鬥膽來您府上討杯茶水,您這點麵子都不打算給我嗎?”
李儒目光陰譎,嘴角泛著一抹冷笑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著什麽心思,我話就跟你明說了吧,今天讓你從青花苑逃出來,那是你命大!”
“不要以為你運氣好,就向著來我這裏耀武揚威!”
“我的手段可不止是青花苑的妓女,你若不信,大可來試一試!”
自從那日在丞相府,袁秀與李儒因為蔡琰的事情而結下死仇,李儒已然不再打算對袁秀隱藏殺機。
眼見著李儒已然攤牌,袁秀此刻便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了。
隻見他緩緩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對著李儒輕輕一笑:“秀今日來府上,倒也不是跟軍師耀武揚威。”
“隻不過您屬下對我做了錯事,我總得在您身上討要些東西回來吧。”
眼見袁秀是為了今日刺殺之事來討債的,在李儒聽來便像是個笑話。
李軍師當即嗤笑,語氣極度不耐煩的對袁秀道:“你當我李儒隨意可欺?識相的話趕緊滾蛋!”
袁秀無視了李儒下達的逐客令,好似自言自語般的說道:“要賠的話,我就收走您的青花苑,你看如何?”
“侍衛何在?”李儒目光一凜,當即向門外的侍衛喊道。
頃刻間兩名全副武裝的甲士殺氣騰騰的便走入了大堂。
“袁秀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是你自己乖乖滾出去,還是我喊人動手請你出去。”
見著李儒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袁秀隻得擺手,故作認慫道:“軍師客氣了,我自己走就行。”
說罷便立馬起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