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接過信件稍微掃了一眼,接著就將信件重新歸還到了袁秀手中。
“袁大人這麽快就要算計李儒了?”
這書信之中隻有一些與李傕郭汜有關的事情,未曾有一字一句提及過李儒,然而賈詡卻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推算出袁秀的想法來。
天地下能有這般才智的人,實屬不多了。
要不怎麽說賈文和乃是三國時期,頂流的謀士之一呢。
光是這一手推理的能力,就已足讓袁秀大開眼界。
袁秀略顯驚訝的看著賈詡道:“文和先生是怎麽猜出來的?”
賈詡衝著袁秀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笑而不語,隻是用手指了指身旁已經空掉的酒壇。
袁秀立馬會意,感情現在無論找這家夥做什麽事情,都得先拿壇好酒伺候著。
袁秀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妥協道:“好好好,明日多給文和先生一壇白酒,您快跟我說道說道。”
一看明日能多要來一壇白酒,賈酒鬼立馬便喜笑顏開的向袁秀解釋道:“其實看出其中端倪也簡單。”
“袁大人您想想,當下洛陽能對您造成嚴重威脅的,便隻有李儒這廝了。”
“再聯想到您前些日將李儒的青花苑買下,再看到今日這封帶有李傕郭汜印章的書信。”
“您還讓我幫您做個假賬。”
“這幾點聯係在一起,我若是再猜不出您心中所想,那才是愚蠢至極。”
聽著賈詡這略顯凡爾賽的言論,袁秀啞然失笑。
“不過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這種小伎倆頂多隻是讓李儒難受一段時間,尚不能傷筋動骨。”
“你這麽一折騰,反而會打草驚蛇,這跟袁大人平日裏的作風有些不一樣啊。”
賈詡略顯疑惑的鎖著眉頭,便是希望袁秀能解釋其中的答案。
可這一次,袁秀也同樣學著剛剛賈詡的表情,嘴角揚起了一抹天橋下說書先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