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時間李儒簡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畢竟袁秀可是當著西涼諸將的麵,將董卓看上的蔡文姬給擄走了。
若說全天下最恨袁秀之人,他李儒當排第一的話,那董卓便是當仁不讓的排在了第二。
如今這麽好的一個機會,董卓的態度卻更像是讓李儒息事寧人,這種詭異的行為,讓李儒心頭頓覺有些不妙。
如果放在往日,李儒察覺出董卓的異樣後,估計會立刻停手,遵照著董卓的意思去辦事情。
但今日卻不同,他手上所掌握的,那可是關乎到袁秀生死的把柄。
這種把柄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得來的,屬於過了這個村,就不一定還有這個店了。
由此一來,讓李儒放棄能扳倒袁秀的機會,其心中自然是萬般的不舍。
霎時間,李儒便是在心中不斷的糾結了起來,一時間難以決斷。
他若是真的頭鐵,繼續深揪著袁秀的事情不放,那無疑是在這西涼諸將的麵前與董卓叫板了。
但若此時順著董卓的意思,那估計董卓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好不容易抓住的機會,則會消失殆盡。
李儒糾結之際,忽然猛地回想起今日在如歸營時,袁秀這小子對他的提醒。
當初袁秀就曾告誡過李儒,他將此事上報給董卓,便是在做無用之功。
李儒猛然驚醒!
莫非這逆子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如今這般局麵?
不可能!
這種猜想剛剛從李儒的腦海中冒頭,便當即被他給否決了。
李儒腦海中早已經有了一個先入為主的觀念,那就是他如今所發現的一切,都是自己一步步探究得來了。
從郭遁買入了六間青樓,再由自己授權紅葉調查,發現了郭遁在青花苑裏的賬目。
此後自己親自發現了袁秀賬目中所虧空的五千兩黃金。
這一步步都是自己發掘出來了,因此李儒深信袁秀絕無可能提前察覺到他虧空的黃金,已經被自己所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