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見曹操說出私生子袁秀的名字,袁紹嘴角當即便露出了一絲不屑。
他滿臉嘲弄,斷然的反駁了曹操的想法。
“本初啊,正所謂虎父無犬子,袁秀再如何那也是你袁本初的兒子。”
曹操笑著對袁紹說道。
一眾諸侯便也在台下附和。
“是啊,袁家四世三公,即便這袁秀地位低下,那也是本初之子。”
“自然是有幾分本初的英豪風骨在的,能想出此等計謀來,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在眾諸侯的恭維下,袁紹也被誇得有些飄飄然,可卻依舊不改自己的觀點。
“眾位見笑了,此逆賊雖然乃是我袁本初之後。”
“然而出身低微,資質也極度愚笨,從小就沒有名師授課。”
“就連字都認不全,遑論兵法謀略?”
袁秀本就是袁紹亂性婢女所生,因此自小便不受袁紹待見,就連最基本的生活都是靠著其母親做工勉強維係。
因此袁秀從小就跟著狐朋狗友整日在洛陽嬉戲度日,連最低級的私塾都未曾上過。
就更別談像上等人的富貴公子一般有名師授課了。
因此袁紹自然不會相信,自己那廢物的私生子可以出奇策,在孫堅大軍剛好缺糧時偷襲大營。
在袁紹的解釋後,諸侯們也紛紛點頭讚同,一時間也不免疑惑。
既然出策之人不是袁秀,那還能是西涼的哪位謀士呢?
此時冀州牧韓馥忽然又想到一人,便是開口道。
“莫非真的是李儒?”
一時間眾人卻紛紛搖頭。
袁術更是嘴角帶著一絲冷笑道:“根據探子的諜報,李儒還在洛陽,難不成他真有未卜先知的手段?”
韓馥麵色凝重道:“萬一他真有決策千裏之鬼謀呢?”
韓馥此話一出,大帳之中霎時間靜的可怕,眾諸侯臉上皆冷了幾分。
“仔細想想文節(韓馥表字)所言也不無道理,除去李儒外西涼軍還真沒有人能有此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