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哪裏都有這逆子的身影?”
袁紹頓時氣得麵色漲紅,眼神之中也頓時浮起殺機。
袁紹在氣頭上,便是死鎖著眉頭道:“莫不是這逆子帶兵襲營?”
在袁紹看來,袁秀不過就是一介混吃等死的廢物,萬般沒有可能帶兵打仗。
更沒有能力想出偷襲糧倉的計策來。
袁術見狀,便是當即解釋道:“兄長多慮了,這逆子隻不過是為虎作倀,充當了西涼軍的誘餌罷了。”
袁紹釋然,嘴角頓時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哼!我想也是。”
“此等廢物,斷然不可能有這等手段,隻可惜如今還不能親手殺了他!”
袁紹一麵說著,臉上卻又一次浮現出了疑惑。
“可這襲擊糧倉的計謀到底是誰想出來了?”
“我軍糧倉的位置,乃是軍機密要,除了諸公外便少有人知曉確切的位置,可這西涼軍又是怎麽知道的?”
一時間眾人皆是議論紛紛。
袁術便是在此時開口道:“莫不是……又是那李儒?”
“李儒?”
此話一出,眾人麵色再次凝重了起來。
“如今看來,也隻有李儒才有這般神算鬼謀的手段了。”
“諸公還請稍安勿躁,以吾觀之,此計絕非出自李儒之手。”
見著眾人紛紛將注意力投向了李儒一邊,下方的曹操卻有著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感覺。
“哦?願聽孟德高論。”
聽見曹操出來跟自己唱反調,袁術嘴角頓時泛起一絲冷笑,便是陰陽怪氣道。
“原因有。”
“其一,糧倉的位置設置隱蔽,李儒如今還在整備援軍向虎牢關進發,根本不可能猜出糧倉的具體位置。”
“其二,虎牢關外我軍斥候遍布,若是想要派遣萬人進攻糧倉,剛出虎牢關就會被我軍發現。”
“因此這支偷襲糧倉的部隊,一定不是出自虎牢關的!至少不是近幾日從虎牢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