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趕緊給我退下!”
胡軫故作惱怒的看了那校官一眼,隨即一聲嗬斥,便是讓校官退下。
“袁司馬立下大功,且是爾等可以隨意彈劾的?”
李儒也在此時開口道。
隻不過李儒陰陽怪氣的語調,明著好像是為袁秀仗義執言,可暗地裏卻更像是給這校官推波助瀾。
袁秀看著這些人虛假的演戲模樣,心中便是暗自發笑。
果然,沒過一會,胡軫就忍不住的看向袁秀。
“袁司馬,如今眾人憤慨,皆想讓你調離,你看這事情……”
此刻胡軫便是想要接著眾人之意壓著袁秀離開。
袁秀心中冷笑一聲,他娘的狐狸尾巴終於是露出來了。
“要不就將袁司馬調去太穀關吧。”
李儒便在此刻隨著“民意”,出言建議道。
胡軫聽罷,便是立即看向了袁秀,笑道:“袁司馬您的意思是?”
此刻胡軫與李儒便已然將袁秀推到了風頭浪尖上。
此時就算厚著臉皮留下,那等同於是得罪了在場所有人,日後想要再想於西涼軍中立足,可就難上加難了。
況且留在此地,還不知胡軫與李儒兩人會用什麽辦法來對付自己。
而且如今還未來的董卓女婿牛輔,與李儒胡軫的私交不淺,若是等到牛輔前來。
這三人合力排擠自己,隻怕到時候局麵會比當下還要被動。
因此無論如何,袁秀都必須先行離開虎牢關,就算李儒與胡軫吞掉了自己燒聯軍糧倉的功勞,那也必須得先忍著。
“此去太穀關,不知胡將軍可否再借我些兵馬?”
袁秀看了胡軫一眼,既然這太穀關非去不可,那也得至少從胡軫這撈些好處。
原本還以為袁秀會推三阻四,此時眼見袁秀隻是想要多要些兵馬。
胡軫頓時麵露喜色道:“這個好……”
“當下戰事吃緊,兵馬不便借調。”還未等胡軫說完,李儒當即中途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