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沮授一臉古板的質問自己,袁潭臉上頓時露出了不悅之色。
“有什麽事情就問吧。”
“還想請教大公子,太穀關近在眼前,我等不爭朝夕反而今日還提前紮營安頓了?”
沮授拱手向著袁潭一拜,隨即麵色恭敬的問道。
“我視西涼賊軍皆如豬狗,隻不過晚一日再殺罷了,誤不了什麽事情。”
袁潭一臉隨意的說罷,卻是讓沮授眉頭一皺。
“大公子行軍打仗,局勢可是瞬息萬變,容不得有半點馬虎啊。”
“所謂兵貴神速,就是這個道理。”
沮授趕緊苦口婆心的向著袁潭勸誡道。
聽著沮授的勸誡,袁潭非但沒有絲毫接受,反而是覺得沮授這是在挑戰自己大公子的權威。
袁潭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好了,兵貴神速這種道理我不需要沮參軍來教我。”
“今日正午的時候,我便已經命令先鋒部隊繼續開拔太穀關,今夜就對太穀關發動突襲。”
袁潭說道此事的事情,臉上便是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顯然在他看來,沮授這種老頑固想法太過保守,自然是不可能如他一般,想出此等奇招妙計。
原本袁潭還想看看沮授在聽到自己說出這個奇策後,臉上為做出何種驚歎的神色。
結果沒有想到,沮授臉色頓時大變。
“什麽!”沮授頓時一聲驚呼,兩眼便是死死的瞪著袁潭。
“大公子,為何此事您不事先與我商量呢?”
如果不是礙於沮授家族貴為河北的名門,以袁潭這般乖戾的性格。
換個身份低些的謀士用這種態度與自己說話,恐怕袁潭會當場發作。
“我叔父乃是三軍統帥,你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參軍,此事我早已同叔父商量過了。”
“我們袁家人做事,還由不得你來指手畫腳。”
袁潭的語氣稍有些嚴厲,儼然此刻他對於沮授已經極度的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