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午,由於昨日一夜醉酒,袁潭袁術兩叔侄此刻還在帳中昏睡。
本該清晨就開拔進發太穀關的諸侯聯軍,如今也因為兩人的休息,而遲遲不能發兵。
大帳內,袁潭摟著劫掠而來的民婦,正在鼾聲如雷。
“公子!公子!大事不妙啊。”
親兵一臉惶急的闖入大帳。
袁潭一晚宿醉,被親兵驚醒,心中大怒,起身暴怒對著親兵便是一巴掌。
待打完一巴掌泄憤後,這才揉了揉自己那昏沉沉的腦袋,厲聲道。
“擾了本公子休息,真是該死!”
“要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定不饒你!”
在袁潭身邊做事,挨上一兩巴掌算是家常便飯,親兵心中不敢有多少抱怨。
他連忙跪倒在地上,向袁潭恭敬稟報道:“啟稟公子,前方戰報……先鋒隊三千人於昨夜醜時末偷襲太穀關。”
見著原來是前方的戰報,袁潭神色一喜,連忙問道:“是不是太穀關已經拿下來了?”
“就說我用兵入神,如今都省去了本公子親自指揮大軍攻伐了。”
袁潭說罷,便是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
然而袁潭笑得越是高興,那跪在腳底下的親兵臉上的表情越是難看。
直至最後更是嚇得親兵直接哭出了聲,頭如搗蒜一般的向袁潭磕起了頭。
看見親兵那一臉恐懼的神色,袁潭臉上的笑意頓時凝固。
“難不成是先鋒隊沒有偷襲成功?”
麵對袁潭的質問,親兵一時間不敢回答,身為最熟悉袁潭脾性的士卒。
大公子暴戾的脾性,親兵可是再清楚不過。
此時若是傻乎乎的有什麽回答什麽,很可能大公子氣極之下就將自己給砍殺了。
“微臣沮授求見大公子!”
正當親兵為難之際,帳外又響起了一陣匆匆腳步。
“沮授?”
沮授此刻求見,卻是讓袁潭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