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煩兩位大人今夜出關打掃戰場,將敵軍首級堆成京觀立於關外。”
袁秀臉色冰冷的說出了自己的命令。
聽著袁秀的命令,李傕郭汜二人不約而同的倒吸了口涼氣。
“袁司馬,您這可不是開玩笑的吧?”
李傕一臉難以置信的盯著袁秀問道。
所謂的京觀,就是用人頭堆成的小山,多是戰勝的一方向戰敗方炫耀自己武力,有著震懾敵軍的作用。
“有何不妥嗎?”
看著諸將臉上那驚恐的表情,袁秀嘴角忽然揚起一絲笑意,隨即向李傕明知故問道。
李傕吞吞吐吐道:“在戰場上築京觀可是一種極大的挑釁與侮辱,此舉隻怕會惹惱了賊軍。”
袁秀聽罷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李將軍,就算是惹惱了敵軍又有何不可的?”
“賊軍遣萬餘人遠涉八百裏攻伐太穀關,莫非隻要咱們順了他的心意,就可以免遭破城之苦?”
“該打還是要打的,與其戰前畏畏縮縮束手束腳,倒不如痛痛快快的給對方下戰書。”
“這京觀一築,一來可震懾敵軍,二來可揚我軍士氣。”
“有何不可?”
袁秀一番言論,將李傕郭汜二人給辯得啞口無言,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李傕郭汜二人知道自己理虧,可出於對河北軍的恐懼,依舊想要阻止袁秀築起京觀,避免惹惱了敵軍。
“李大人,郭大人!我事先已經說過了,在這裏所下達的皆為命令,而非是與你們商討的建議!”
“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眼看李傕郭汜還想要說些什麽,袁秀忽然目光一凜,冷了幾分語氣。
袁秀態度如此強硬,便是力壓李傕郭汜兩位將軍一頭。
無奈袁秀手中還握有李傕郭汜二人的認罪書,兩人心中雖然有千百萬個不願意,但卻也隻能苦喪著臉領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