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袁潭帶頭嘲笑沮授,於是也紛紛附和發出了嬉笑之聲。
即便麵對眾人的嘲笑,沮授不卑不亢,目光直視袁潭質問道:“不知微臣何處考慮不周?”
眼看沮授不依不饒,還敢當中詰問自己,袁潭臉上忍不住升出了一絲慍色。
“好,那本公子就好好的回答你!”
“你說要三軍先行修整,待休養生息後再行進攻。”
“我軍若是休息,那不正好給了太穀關內的賊兵喘息的機會?”
沮授聽罷袁潭的回答,便是失望的長歎了口氣道。
“公子啊,太穀關之戰。”
“我軍優勢在於兵強將廣,而敵軍優勢在於太穀關之地利。”
“我軍休養生息,可以極大提升兵馬戰力,而敵軍的地利卻又不能借此得到補足。”
“這番道理公子莫非不知?”
在沮授看來,袁秀一方隻是占據著太穀關的優勢,而諸侯聯軍則是有著兵卒強悍的人數優勢。
因此諸侯聯軍做幾日修整,乃是利大於弊的好計策。
沮授的解釋有理有據,可袁潭卻因為沮授駁斥了自己,而覺得顏麵大損。
定然不可能接受沮授的建議,袁潭冷聲反駁道。
“那若是耽擱這幾日的進攻時機,讓西涼軍的援軍抵達,又該如何是好?”
沮授沒有在意袁潭越發陰沉的臉色,便是淡然笑道:“西涼軍駐兵之處,離太穀關最近的也隻有洛陽。”
“而從洛陽集結援軍,調遣至太穀關至少也要十日之久,就算我軍修整三日,攻城的時間還是綽綽有餘。”
一時間袁潭被沮授給辯駁的啞口無言,再難找出一絲理由來反對沮授的建議。
被沮授逼到了無路可走,袁潭頓時眯起了雙眼,便是冷冷的盯著沮授笑道:“沮參軍您這是二十軍棍沒吃夠呀。”
麵對袁潭的威脅,沮授卻是毫無顧忌的之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