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賈詡疑惑之際,袁秀已經從內堂走了出來,手中還多了兩壇子好酒。
“路途艱辛,這兩壇禦供就贈予文和先生,讓您路上不至於乏味。”
袁秀說著,將兩壇子酒塞到了賈詡懷中。
“袁大人……”
賈詡癡癡的抱著兩壇子酒,一時間心中是百感交集。
兩日後的決戰,其中之凶險賈詡心知肚明。
在戰事如此吃緊的情況下,袁秀還能掛念自己的安危,甚至不惜抽調本就不夠用的人手護送自己前去長安。
這份恩情,饒是賈文和心似石佛,此刻也不免為之動容。
這年輕人若真能勝了袁潭,投身於他的門下,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袁大人,待您平安歸洛,文和定去京兆為你慶功!”
“文和先生沒有說笑?”
袁秀微微一愣,仿佛像是做夢一般。
“此話覺不誆騙。”這一瞬間,被稱為毒士的賈詡,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袁秀狂喜。
他重重的衝著賈詡點了點頭道:“好!為了應文和先生之諾,這一仗我說什麽也得贏下來!”
第三日清晨,在擂擂戰鼓聲中諸侯聯軍傾巢出動,浩浩湯湯奔赴太穀關。
可到了太穀關前,諸侯聯軍的眾將士卻傻了眼。
原本下達了戰術的袁秀,此刻卻緊閉關門,高掛免戰牌。
“這是怎麽回事?”一旁的袁術見狀,臉上滿是疑惑。
這戰書乃是袁秀一方所下,可現在下戰書的人卻遲遲不敢出麵交戰。
在古時,一方下達戰書而不履約,這對於自家軍隊的士氣可是致命的打擊。
“定是這野雜種見了我軍的陣勢,被嚇得不敢出陣了。”
袁潭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眉宇之間盡是自大。
“上前罵陣!”袁潭大手一揮,命淳於瓊上前叫陣。
淳於瓊得令,帶上千騎來到了太穀關前三百步的位置,開始衝著關內罵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