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男人,提起桶子,用一個巨大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女人的嘴前,女兒當然是扭過頭去,她就算是死也當不會吃這種東西。
男人卻是陰笑一聲:“看來我們這位大小姐是對我們給的夥食不滿意,我來給的她加點料。”
說著對著桶裏就是一口濃痰,隨後索性脫下了褲子直接對著桶裏尿了起來,然後拿著勺子攪了攪,再一次遞到女人的嘴邊。
那股惡臭讓女人反胃,女人用力的扭開頭,使自己的視線裏沒有這種惡心的東西。
“給臉不要臉是吧。”
男人直接將手中桶給潑在了女人臉上,那交雜惡臭彌漫在女人的每一個毛孔上,臉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無時不刻感受到那醃臢之物所帶來的惡心感覺。
前所未有屈辱寫在這個女人的臉上,此時她多麽想要一死了之,但是似乎她連自殺都辦不到,雙手被匕首所束縛,全身沒有一絲的力氣,便是連咬舌自盡的氣力 都沒有了。
絕望,悲哀,無助夾在這個女人心中,屈辱的淚水最終留下,她再堅強也終究是個女人,女人在內心發出絕望祈禱:“來個人吧,是誰都行,殺了我!”
“等我這包藥喂下去,你等下就會知道什麽叫做意亂情迷,你就會正視自己,你就是個****的母豬。”
男人一臉**笑,手中多出一把紙包住的粉末,女人不用想都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拚命想要掙紮,可是她實在是太餓了,已經沒有一絲力氣掙紮了。
難道自己真的會被**成那種女人嗎?恐懼逐漸彌漫在這個女人的心中。
“修道這麽多年,我以為我道心穩固,不會在怒發衝冠了,但是此時我將你們剝皮抽經,碎屍萬段都難解我心頭隻之恨!”
兩個男人隻感覺自己身後散發陣陣的寒氣,脊梁骨膽顫,下意識的呆滯在了原地。
半晌才反應回來,回首看向究竟是何人,來人正是林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