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之前幾乎從未感受到過如此強烈的死亡氣息,一次是當初那支“岡格尼爾”刺來之際,一次是現在。
呼嘯而來的紫色氣流仿佛像是一隻無形的手那樣要將他的靈魂帶走,但他卻遲遲沒有等到那冰冷鐮刃的到來。
直到他察覺到了異樣、慢慢睜開眼時,才看到公丕慶正手握那把巨大的鐮刀,鐮刀的鐮刃就停留在他脖子前一公分左右的位置,想必是公丕慶在最後一刹那握住了死神之鐮,沒有讓這把隻存在於神話中的武器取走他的性命……
“記住了嗎?我的好兄弟?”公丕慶依舊是那樣肆無忌憚地凝視著他的雙眼,而他隻感覺現在看著自己的是一個假人,因為他無法從那對眼睛裏看到任何信息。
冥王下意識地想要點點頭,但他不知道自己的身子還能否動彈,公丕慶就像是看懂了他的意思,衝他微微一笑後,將死神之鐮收回。
這把足有兩米多長的巨大鐮刀,就這樣像是變戲法似的從他的手裏變成了那個回形針,隻不過回形針的形狀已經變成了一個鐮刀的形狀,就好像是一個小號的死神之鐮似的。
“我一直堅信著逆境能讓人成長,成為精神病的這段日子對我來說很重要也很開心,當年你拿著蓋亞給我的那一拳,現在就算兩清了,也希望今天我們遇到的這些事,能從現在開始劃上句號,不再重提。”公丕慶臉上帶著微笑,用兩根手指頭捏著那個鐮刀形狀的回形針在他心髒位置輕輕一戳,隨後笑著將其放進了他胸前口袋的裏,轉身大搖大擺地轉身走向自己的寢室。
看著公丕慶那誇張的步伐,冥王甚至都有些懷疑自己這幾分鍾的遭遇是不是隻是個噩夢,因為就公丕慶這六親不認的步伐來看,怎麽看都是個精神病啊!
“是當年蓋亞的那一拳,給你砸出來了另一個獨立的人格對麽?”冥王不知道哪來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公丕慶停在了自己的臥室門前,愣了兩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