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事在這個世界上目前還沒有人知道,你確定自己要成為第一個嗎?”夢裏的他凝視著老頭的眼睛,目光中泛著一絲妖異的光。
“如果可以的話,榮幸之至。”老頭臉上露出一抹僵硬的笑來,即使是公丕慶都能看出來他笑得很不自然,就跟一個被送上了刑場的人臨行前對自己的家人露出來的笑容一樣。
“其實你們很懷疑我那天是怎麽變出那些東西來的吧?”夢裏的他展開了話題,但老頭卻是一愣,似乎沒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永恒之槍,勝利之槍。”
老頭恍然大悟,但對他口中的“永恒之槍”倍感疑惑。
“我早就看出來冥王已經被他們控製了,但在那次任務中,你們指揮部誰都沒考慮到這一點,如果不是我的話,那一天,將會是冥王血洗我們的日子。”夢裏的他像是在講述一個故事那樣說道,“你們都看到了勝利之槍,但在地下的時候,我用奧丁的“永恒之槍”——岡格尼爾重創了冥王,所以我說,你們應該對這種能力很好奇,因為這不在我的技能樹內,對麽?”
“沒錯,很對,指揮部到現在還沒弄明白你是怎麽召喚出來的勝利之槍。”老頭點頭表示肯定。
“因為我並不隻是你們的世界樹。”他賣了個關子,盯著老頭的臉,像是在欣賞老頭臉上的疑惑表情,隻是公丕慶本人不清楚,對麵就一個老頭子,長得雖說是有點帥但也不至於讓你盯著看這麽久麽?還有你這老頭一直被人這樣盯著看你不害羞麽?你不會說一句:“你就不能低著頭說話?非得瞪著我跟我講話?”
但夢裏的他像是能聽到他內心的話似的,立即垂下了眼簾,將目光放在了杯中的兩顆咖啡豆上。
“當年是我主持著整個項目,從計劃開始到你從試驗艙中走出我都在旁邊看著,現在為何說不是我們的世界樹?”老頭疑惑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