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倉促,他們將任務定下來之後便匆匆解散了會議,開會的功夫公丕慶就已經完成了輸液,臨走的時候還順便讓冥王幫著起了個針,最後兩人一同朝著餐廳的方向走去,作為在這裏、或者是在這個世界裏的最後一頓晚餐。
但半路上,冥王卻很輕描淡寫地說出了公丕慶一直都在隱瞞的秘密。
他問:“那個小傻瓜呢?”
公丕慶一愣,本想問問他是怎麽看出自己來的,但想來想去還是不要問了的好,對麵可是冥王,即使是世界上最好的演員都逃不過冥王的眼睛,即使是逃過了他的眼睛,但又有誰能逃過他那恐怖的意念呢?
“沒來得及把他叫醒就被拉來開會了,沒辦法……”他無奈地說道。
冥王苦笑,“其實你不用在會議上故意裝精神病的,你這樣的直男,演技真的很爛……”
公丕慶為了避免尷尬低下了頭,良久才再次開口,“有這麽差麽?我可是連台詞都照搬的他的啊……”
冥王再次笑了出來,“我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演員,即使你就是你本人,但你也沒有辦法完全模仿出自己的另外一麵來,因為你學不上來那種精神病的眼神,我也學不上來,要不是開會的各位大佬們都背著那麽大的壓力的話,估計還會有別人認出你來。”
兩人說著,不知不覺就已經走到了餐廳裏,公丕慶對於自己被揭穿這件事顯得有些悶悶不樂,也索性不想裝什麽精神病了,即使是路上遇到了一些跟他打招呼的同事他也隻是跟個正常人一樣回以微微一笑,驚得對方不由得懷疑這個家夥的精神病是不是治好了。
巧合的是,他們點好餐之後剛好發現張月梅正在一個角落裏獨自吃著悶飯。
兩人彼此對視一眼笑笑,像是倆跟小姑娘搭訕的流氓似的端著飯湊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