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公丕慶和冥王一人背上了一個老式的布包,布包裏是他們的戰衣,兩人的模樣像是冒著大雪去趕集的路人。
如果忽略他們所在的位置的話,畢竟沒有人趕集能趕到七層樓的樓頂上去。
“我們真的要從這下去嗎?我覺得如果從這裏下去被人看到了的話,咱倆才更有口難辯,還不如光明正大的走大門,咱們現在穿的跟他們一樣,說不定還能糊弄過去呢……”公丕慶的心裏有點想打退堂鼓,情不自禁地向後退了幾步。
“現在下去已經來不及了,有輛車正在快速朝這邊趕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他們的救護車,咱們如果現在下去的話會正好跟那些看熱鬧的走個對臉,先不說他們會不會懷疑咱們這兩個陌生麵孔,萬一有人跟咱說話但咱們接不上來的話,就又會給自己帶來麻煩,而且以你的體質,七層樓的高度跟玩似的吧?”冥王說著,轉頭看向他。
“你說這哪有人隨隨便便就去跳樓的啊,這擱誰也受不了呢,先不說能不能把自己摔死,這麽高的樓光嚇就把我給嚇死了啊……”公丕慶哭喪著臉說道。
“行了,別貧嘴了,再不走來不及了,跟救護車一塊來的應該還有警車,咱們必須盡可能地遠離這裏。”冥王說完,一躍而下,果真有種英雄電影裏的超人一躍而下去執行正義的感覺。
他的雙腿悄無聲息地產生了能夠讓他平穩落地的反關節突變,他們倆從樓的背麵落地,而且他們才剛落下去沒多久便聽到了救護車在樓的正麵停下的聲音,公丕慶認為冥王提供的這一出逃方案簡直完美,可沒想到他們倆還沒來得及商量往哪個方向跑,一身來自身後的驚呼聲便嚇得他倆同時閉上了嘴。
他倆循聲望去,接著就看到了一個年級不大的小孩子正趴在窗戶上看著他倆,小孩子的嘴裏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隨即伸手指向他倆,幾秒鍾後,那個窗戶裏又出現了幾個大人的身影,小孩子的嘴裏嘰裏呱啦說個不停,大概是在跟大人們解釋自己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