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說世界樹不堪一擊,但我對此感到疑惑,當時我就在想,如果世界樹真的不堪一擊,那麽典獄長又是怎麽死的呢?風暴三頭龍又是怎麽死的呢?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能夠同時殺死這兩位的人麽?而且傳說中的世界樹,真的能夠強大到讓王宮放出我們所有犯人來去對付你一個敵人麽?”
那個幽靈像是感覺不到自己身上的痛似的,在公丕慶的麵前講起了故事,“要知道,極寒之獄可是魔界內的一大勢力,如果我們被全部放出來的話,我們幾乎可以攻下任何一個大陸的國都來,就連領主也拿我們沒辦法,可偏偏,領主就是下達了這樣的命令,我們被全部放了出來,隻為了對付你一個人,獎勵豐厚到能夠讓我們成為比肩領主甚至超越領主的存在;可偏偏……領主又說你是一個不堪一擊的人,可傳說中的世界樹到底哪裏不堪一擊了呢……”
這幽靈的聲音不大,不過公丕慶站在它跟前應該能聽得很清楚,隊員們也都聽得差不多,雖然並沒有全部聽到,但也聽到了它在說世界樹是一個不堪一擊的存在什麽的。
隊員們不明白,到底是誰給它的勇氣讓它說出這樣的話來啊?難道它們這群幽靈真的就不怕死麽?
從剛才打的時候就一個個跟不死不歸似的,就算是公丕慶都進入了一個殺紅眼的狀態也毫不懼怕,哪怕是公丕慶都用紅纓槍和漢八方劍指著它們腦袋了它們也要硬著頭皮衝上去來吃這一槍,似乎是要試試這把紅纓槍到底厲不厲害,又像是完全不懼怕公丕慶的攻擊似的。
準確來說,它們的攻擊方式都有些像那些沒有腦子的喪屍,而不像是一個傳說中的組織,如果它們當中真的有一個十分恐怖的首領在這裏指揮這場戰鬥的話,公丕慶的難度興許會大很多,它們不朽軍團也不至於這麽快就團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