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尊敬的世界樹,今天是我們結盟的第一天,我們都是要向這個世界複仇的人,我們將會成為那些自大之人永恒的夢魘,顛覆魔界的這一天,終於來臨了……”
那個頭目站在公丕慶的身後喊著,它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像是在迎接一個偉大時代的降臨一樣,隻不過它的這番動作即使是在公丕慶這個小精神病看來都愚蠢極了,公丕慶不理解,難道它自己都不替自己感到尷尬嗎?
但公丕慶沒把這些話說出口來,他慢慢扶著張月梅的身子從地上坐了起來,小隊成員們紛紛跟著起身,一同望向王宮所在的方向。
如果這個頭目說的是真的,那他們從魔界出來之後可謂是真的白折騰了這麽長時間了,因為他們從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就一直能夠看到天上的極光,那就說明他們一開始就是來到了極寒之國的邊界,如果他們一直都沿著那條冰山運動留下的冰道行走的話,興許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了。
一想到這公丕慶的心裏就有些難受,感情他們這幫人出生入死了這麽多次,隊員們打空了全部的子彈不說折騰了這麽長時間居然一直都是在圍著極寒之國的邊境轉圈,如果不是他們今天遇到了不朽軍團的話,恐怕一時半會還真不一定能找到王宮。
想著,公丕慶便帶頭朝前走去,此時距離他們大約二百多米開外的位置就是那頭風暴三頭龍的骸骨,這頭巨龍的骸骨有一半是被卡在了地麵以下,地麵下就是滾燙的熔岩海;這局火紅色的骸骨像是一個界碑一樣立在這片灼熱的火原上,公丕慶每當看到這具骸骨的時候就會想起自己曾經的那場戰鬥。
當時他怎麽都沒想到自己身處的就是真正的極寒之國,當時他看到張月梅被典獄長的靈魂火焰活活燒死後悲痛欲絕,心想反正都是個訓練不如就真正爆發一次吧,於是他就真的爆發了,而且還一連幹掉了兩個極寒之國的BOSS;他到現在想起那場戰鬥來都覺得自己牛逼,卻也再也不像再經曆一次那樣的感覺了,他寧願一輩子都當一個小精神病,一輩子不再爆發成為什麽滅世黑龍,隻願自己和張月梅能夠平平安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