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進前麵的房間裏後,那個守衛朝他們比了個手勢,同時又說了一句公丕慶聽不懂的話,隨後便退了出去,甚至臨走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們帶上門。
那守衛的語氣和動作看起來都沒什麽威脅,就連給他們關門時的動作都很輕,怎麽看都不像是把他們當做敵人的樣子,公丕慶終於吃了“沒文化”的虧,根本就看不懂那守衛的手勢不說,也聽不懂它的意思。
“隊長,它說……拜托了?”一個隊員一臉疑惑地看向公丕慶。
“拜托了?”公丕慶也同樣一臉疑惑。
“沒錯,我這裏也翻譯的它說的是拜托了。”另一個隊員也說道。
“那它們剛剛在後邊的時候都說的啥?”公丕慶接著想到了那些守衛在一開始的時候對著同伴說了許多話,女王還讓他們聽一下對方說的什麽再準備跑路。
“當時聲音太雜了,我的戰衣就翻譯過來幾句話,有什麽保護指揮官,抵禦入侵者之類的,反正說的最多的就是指揮官、入侵、檔案之類的詞。”一個隊員說道。
“對對對,我的也是,當時環境太亂了,戰衣根本就抓取不到整段的話,翻譯出來的都是一些斷斷續續的詞匯,大概也是這個意思。”旁邊一個隊員說道。
“我明白了。”女王從公丕慶的腦海當中開口,“這些守衛是把你們當成了指揮官!讓你們來檔案室做一些事,而它們則負責幫你們抵禦入侵!”
“把我們當成了指揮官?我們看著像指揮官?”公丕慶帶著一臉匪夷所思的表情說著,先是低頭看了看自己,他一身很帥的外骨骼看起起來的確是有些與眾不同,隊員們都穿著黑色的貼身作戰服,看起來就是一些小廝了,而那個法師此時已經接近全光,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在先前的戰鬥中經曆了各種的摧殘,早就變成了一根根破破爛爛的沾血布條,這是得虧了這法師是個漢子,如果是個妹子的話,還真不好給人家去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