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事公丕慶真是這輩子都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了,期間他真是巴不得這些人趕緊一刀子捅到他心髒裏給他一個了結,那樣的話他一方麵也不會這麽害怕了,另一方麵也就不會再如此地放不下張月梅了。
可偏偏,他並沒有如願,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麻醉劑的緣故,公丕慶從進來之後從沒有感覺到身上傳來過痛感,就好像那些人說的所謂的解剖隻是一些嚇唬他的幌子而已。
當然,也有另外一個恐怖的可能性,那就是這一切真的都是麻醉劑的效果,麻醉劑讓他感覺不到身上的任何疼痛,但實際上他的身子早就已經被這群人大卸八塊了。
隻是他還不清楚,這些人要把自己解剖了幹什麽?難道是掛在那些鐵鉤子上拿到市場上去賣?還是打算把他做成標本掛在研究所裏讓後人們可以一直記得這位曾經為了研究所嘔心瀝血的“英雄”?
他猜不透外邊那些人的心思,也不想猜,甚至他現在都不想醒來了,因為他害怕如果自己醒來之後看到的是自己的身子真的被拆分成了無數塊,或者是張月梅也已經被拆成了無數塊,那樣的話,還真的不如讓他去死。
可正當他陷入了永無止境的絕望中時,那個對他來說象征著“希望”二字的聲音終於出現了——
“宿主!你怎麽被人給扔到解剖台上了?你怎麽陷入了深度昏迷?你身上怎麽這麽多彈孔?你到底經曆了什麽?”腦袋裏那個高冷的女王在發現了這些要命的問題之後真的再也高冷不起來了,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惶恐。
“我的女王大人啊!您還真能在我死掉之前趕過來啊!我被他們直接給突突成馬蜂窩了!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他們隻說要把我和月梅小姐姐給解剖掉!你說這是人幹的事麽!我連我自己在什麽地方都不知道哇……”公丕慶欲哭無淚,想要喊出來卻也做不到,隻能在心裏這樣跟女王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