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放屁!我兒子根本不是叛徒!我兒子根本不是叛徒!”公丕慶聲嘶力竭地喊著,兩隻手拚命地朝著身子裏塞著那些已經流出來了的內髒,他的身子顫抖著,目光怒視著那頭正在品味著西裝男鮮血的怪物,因為他不敢看自己的身子。
他的聲音明明這麽大,但女王和“醫生”都沒有理他,他感覺自己像是成了一個誰都不要的孤兒一樣,就在這他最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所有能幫他忙的人,就這樣都離他而去了。
他沒跟以前似的再大呼小叫,既然能幫他的人都走了,那他就隻能靠自己來給西裝男報仇了!
你這怪物不是很強麽,但我早就看出你的弱點來了啊,你的防禦力很弱啊,對付防禦力很弱的敵人怎麽辦,當然是把攻擊力拉滿啊!女王都說了,你難纏歸難纏,但我有壓倒性的優勢啊,你在我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他的心裏在短短幾秒間便打完了一場心理鬥爭,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全身已經為了適應戰場進行了絕對攻擊的突變,他的肌肉為了適應絕對的殺傷獲得了巨額增幅,雙手再一次突變成了上次對付那倆失控感染體時的巨大鐮刀,隻不過這次的鐮刀進行了改進,一隻是有著遠程攻擊能力的鎖鐮,而另一隻是有著近程攻擊的巨鐮。
那怪物雖然有等離子切割刀的加持,但它可做不到公丕慶這般恐怖的遠程攻擊。
深紅色的巨鐮在空中發出奪命的呼嘯,怪物沉浸在大量的鮮血中還沒回過神來,便聽到了自己的身上傳來了一陣駭人的“噗呲”聲,公丕慶的鎖鐮精準地刺穿了它的腹部,它才剛回過神來時,公丕慶猛地收回鎖鐮,它那將近一噸重的身子在公丕慶的絕對力量麵前幾乎可以忽略,在它即將被拉到公丕慶身邊時,巨鐮橫掃,鋒利的鐮刃直接劃過它的身子,將其一分為二,利索得如同用熱刀切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