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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兒,你管的也忒寬了吧?”賈張氏斜著眼,火氣很大。
何雨柱嘿嘿一笑,“張婆,不是那個意思,我管你借筆錢,給你五厘利息,那是為了幫襯幫襯秦淮茹,畢竟你借不借我,我都無所謂,你要是不借,那就拉倒,但別跟我扯亂七八糟的!”
賈張氏怒了,她活了大半輩子,還是頭一遭見到借錢的倒成了你大爺,這什麽道理?
這什麽世道?
“你出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什麽東西!”賈張氏心裏想的,多的去了,諸如傻柱這是指桑罵槐,說她不把秦淮茹當兒媳當一家人,說她尖酸刻薄,不顧秦淮茹的死活之類的。
何雨柱感覺血壓上來了,但還是心平氣和的說:
“張婆,我勸你三思一下,那可是五厘的利息,你打著燈籠都找不到下一個,我跟咱這院裏的各家都借了,利息也就比行價高了一點點,而我給你出的是高達五厘的利息,且隻借三兩月,你不領情那就當我沒說!”
說著,何雨柱又來了句,“你若是連我白送給你的白花花的銀子都不要,那隻能說你沒那富貴命!”
“滾!”
咒我窮酸鬼?暴怒的賈張氏逐客了。
何雨柱玩味的瞥了一眼又一眼的暴怒中的賈張氏,扭頭就走。
恰好這時候秦淮茹喂完小槐花出來了,“是咋回事啊傻柱,你真的跟院裏各家都借錢了,你也不缺錢啊你借那麽多錢幹嘛?”
何雨柱放下已經被他撩起的竹簾,一本正經道:
“沒錯秦姐,我何雨柱是不缺錢,可這大院裏缺錢的人他是大有人在啊,我這是在給大院裏的所有人謀財,至於其他的麽,天機不可泄露!”
“還為大家謀財呢,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口無遮攔慣了,膽敢跑我家裏來撒野,我看你是這裏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