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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貌似何雨柱才是受害者吧?
秦淮茹你有你的難處,這不假,可你憑什麽這麽理直氣壯的找上何雨柱呢?
就憑何雨柱是個宅男,是個光棍,是個“有錢人”,是個不拈花惹草的人?
那他就活該當冤大頭嗎?那是什麽狗屁道理!
天下的女人多得去了,難道你就憑著那一夜你對才十六歲的何雨柱的摧殘,你就要賴上何雨柱?
也得虧何雨柱不是被你摧殘的那個他了,否則即便他和你有一顆“果子”在,何雨柱都不得搭理你一下的。
四目相對,秦淮茹慌了!
那一夜,黑燈瞎火的,她不知道她和他的眼神是什麽樣的。
但是此刻,她從何雨柱的眼神裏看到了一團火,一團正在燃燒著的熊熊大火。
那熊熊大火越來越旺,似乎要衝出何雨柱的眼睛,想將她給吞沒了……
秦淮茹一哆嗦,嚇得連忙後退,盯著手還在空中橫著的何雨柱是咬著嘴唇一言不發。
何雨柱尷尬的甩了甩手,“嘿,姐姐,你別說,這招還真管用,你不哭了就好、你不哭了就好呀!”
“傻柱!!!”秦淮茹歇斯底裏的吼了一嗓子。
“噓!”何雨柱嬉皮笑臉的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說道:
“我的好姐姐啊,你先回去,這棒子麵我今晚給您買回去,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哈。”
秦淮茹剛才本想說啥,這下子大腦一片空白了,忘詞了!
“另外,我的好姐姐呀,誰再敢向你伸手,你就別虛以委蛇了,該撅的撅,一匹烈馬還能讓幾個太監給騎了不成,那絕對不成,你看我怎麽收拾許大茂這孫子,你就等著瞧好了。”
秦淮茹聽到何雨柱這麽在意自己,心裏一甜,但是臉上掛著淚珠,氣呼呼道:
“不行,咱都一個院裏的,撕破了臉皮,那就壞了四合院的傳統,大家都就沒法安生過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