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聾老太太也是個人精呀,一把年紀經曆的可太多了。
她在知道婁曉娥被許大茂休了後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動心思了。
畢竟很早的時候,她就在想著婁曉娥是眼瞎了還是怎麽的,居然嫁給了許大茂那種人,而不是嫁給好傻柱。
如今倒好了,機會來了。
聾老太太想著,一旦婁曉娥從娘家回來,她就得將其給留住,然後將其跟傻柱撮合著看看。
這四合院裏的人,來來去去也不知有多少人成了熟悉而又陌生的麵孔,但每一張見過的麵孔,老太太在心裏可是記著了。
什麽人,該被她記掛,她心裏門兒清。
聾老太太屋裏的這一頓晚飯,吃的可謂其樂融融。
聾老太太,何雨柱,婁曉娥以及何雨水,四個人就像一家子人,很是溫馨。
這馬上到年關了,天寒地凍,京師裏凍死了不少人。
晚飯後,聾老太太說是她要出去溜達溜達,帶著何雨水就走了。
何雨水晚飯時覺得怪怪的,但也沒懷疑什麽,她是一門心思放在了書上。
“傻柱,以前不了解你,這如今越了解你,越覺得你這個人有意思……你真的不嫌棄我?”
“嫌棄?嫌棄你什麽?嫌棄你被人休過?”
何雨柱幫著婁曉娥洗碗刷碟子,停下了手,盯著婁曉娥認真的說,“婁曉娥,咱爺們不在意過去的事,不管是你婁曉娥還是換做她是誰,咱爺們都不會在意她過去怎麽樣,人得向前看,老是盯著過去,有啥意思?你被人休過怎麽了,難道你婁曉娥就不是女人了嗎?”
婁曉娥很感動。
但是山盟海誓她又不是沒聽過,許大茂曾經還說跟她要白頭偕老呢,現在不也給自己休了麽。
自己如今已經不是清白身,更是嫁出的人就是潑出去的水了,衝動不起的。
她知道何雨柱還是一棵小白菜,沒經曆過一些事,這要是有朝一日他拿這些個跟自己說事兒,那自己可是虧欠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