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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的生活在接下來的幾天裏,看似一如往常,但卻不同了。
這首先,就是一家五口人吃的東西,它是頓頓有油水了。
棒梗和小當好奇的問了,可秦淮茹嚴厲的告誡他們倆說,“你們隻管吃就行了,不要問也不要跟人說,否則以後你們就沒肉吃了。”
當然了,不止是倆孩子好奇,就是賈張氏心裏也是疑問滿滿,但是她一想到何雨柱那“幾萬兩銀子”的那話,她也就懂了。
婆媳之間,一切似乎盡在不言中。
……
“姐,我聽許大茂說,你好幾天都沒去上工了,廠裏已經找人頂了你的工,到底怎麽回事啊?”
這午飯後,在水池旁洗碗刷筷的秦淮茹,被她表妹秦京茹給找到了。
“幹不下去了,就不想幹了!”秦淮茹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
秦京茹聽後一愣,詫異道:“姐,您可別嚇我,這你們一家可是五張口等著吃飯了,您要丟了廠裏的工,這日子還咋過啊?”
秦淮茹瞥了一眼秦京茹,沒好氣道:“該咋過就咋過唄,還能怎麽過。不提這事兒了,你還有事麽?”
秦淮茹洗好了碗筷,端著竹簍準備要走。
秦京茹可不是擔心表姐秦淮茹一家子過不下去日子來問的,她是被許大茂攛掇著來的。
這會兒,秦京茹心裏突發奇想:秦淮茹不會做了什麽人的姘頭了吧,天啊!
她這麽想她這麽懷疑,也正常,畢竟秦淮茹一家子可是有著五口人的,她沒了那份工,她一家子吃啥,難道喝西北風嗎?
如果不是,那錢從哪來呢?
不管是給人做長短工,還是做其他的,都比不上在廠裏上工掙得錢多啊,但唯獨給人做姘頭除外!
也許是從秦京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在胡思亂想,秦淮茹瞪了一眼她,“你可別瞎想,你姐我不是那種人,根本沒你想的那回事兒,是傻柱雇下你姐我了,傻柱他要開酒館,他後廚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