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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哥哥,她們倆苦命的女人遇到你,這她們倆得多大的福氣啊,她們以後也會幸福的,如果家裏被她們攪和的雞飛狗跳,那算我何雨水瞎了眼了,不管是誰攪和,我都跟她們沒完!”
何雨水哭著哭著,發起狠來了。
“嘿,我的好妹子喲,家裏的事兒你可別操心,一個家庭最重要的是,家人的齊整與家庭的和睦,你要相信你哥、你也要相信愛情的力量,你哥我可是十分相信她們倆都是十分明事理的人……再者說了,要是她們倆誰敢在家裏造次,你哥我可是很有手段的,不管她們倆誰鬧,你哥我都給她們倆同時打針,不把她們打針打服了,我就不是你哥!”
何雨水聽得開心但也聽得糊塗,心裏嘀咕著自己的傻哥哥說的“打針”是什麽意思,畢竟自己的傻哥哥說是光憑著“打針”就能把兩個女人給打的服服帖帖,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不過,何雨水倒是沒問何雨柱,他所說的“打針”是什麽意思。
“哥,那你再給我詳細說說天津衛北洋西學學堂的事兒吧,你妹妹我篤定了主意,非上那大學不可了!”
何雨柱打了個響指,再次疼愛的摸了摸何雨水的腦殼兒。
“所謂大學者,便是有大學問的地方,你哥我說的可是學問之地,不是那些蠅營狗苟的學閥紮堆、混吃等死的攢牌子加名號的地方……”
何雨柱說了很多,何雨水這就有些聽不懂了,但她覺得她自己的傻哥哥說的應該都很重要,所以她憑著她強橫的記憶力都給記了下來。
“哥,那你啥時候開始給我上課呀,棒梗、小當他們倆也聽,可這馬上就過年了呀,過完年沒多久那天津衛北洋西學學堂就要開課了,還來得及嗎?”
“當然來得及,小菜一碟……”何雨柱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