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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大爺易中海也是一愣,隨即就苦笑著說:
“許大茂,這一兩銀子是不是太多了,一兩銀子都可以買多少隻燒雞了,一隻燒雞才值多少錢啊?”
一旁的賈張氏更是忍不住說:“就是,許大茂,你這不是賠償,就是訛人,誰聽說過一隻下蛋的老母雞能賠一兩銀子的!”
許大茂笑了,扭頭看著她說:
“張大娘,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這老母雞是不值一兩銀子,但這一兩銀子它是對小偷的懲罰。
要不然,隻讓他賠一隻下蛋老母雞的錢的話,院裏處理怎麽起到報官的作用,還有,賠的太少豈不是沒了懲罰賊的作用?
倘若偷東西的代價如此之低的話,以後這大院裏他誰家都別想安生了,賊不得多起來?反正被抓到了,也不過是照價賠償而已。大家夥說呢?”
“誒對啊,就是這個理,許大茂說得對,對賊就得加倍的懲罰,要罰的他以後不敢再偷才對。”
三大爺的婆娘三大娘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查看完她家裏的東西又過來看熱鬧了,忍不住插話說。
“沒錯,我看罰他賠一兩銀子還是少了,得罰他二兩銀子,讓他這輩子都不敢再偷咱院裏的東西才對!”
大家夥的七嘴八舌中,支持許大茂的人,那不是院裏的大多數人,而是院裏的人基本都是支持他的人,除了一大爺家和賈張氏外!
許大茂又笑著問賈張氏:
“對了,張大娘,我有點不明白了,我要一兩銀子也好,它二兩銀子也好,那都是懲罰那個偷雞賊的,它礙著張大娘你什麽事了?難道說,這我家下蛋的母雞是誰偷的您知道不成,嗯?”
賈張氏頓時漲紅了臉:
“放屁!許大茂,我一把年紀了,你個後生有你這麽說話的嗎?你胡說八道什麽?我一直在屋裏納鞋底,我賈家的人可沒誰偷過東西,除此之外我能知道啥?莫不是你懷疑是我家棒梗兒做的不成?好你個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老娘我撕了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