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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當真?”
何金銀不聲不響的將銀票揣進了袖筒,正欲揉了折紙時,卻是捧著折紙仔細端詳了起來,很快,他就開口了。
“嗬嗬……大人,您不是已經眼見為實了麽,又何故多此一問嘛,”何雨柱輕笑一聲,心中鄙視何金銀,但他知道要何金銀辦的事情,十有八九已經是成了,於是打開天窗說亮話了,遂說道:
“何大人,您與我何雨柱乃是本家姓,這往前推上個百八十年的,說不定咱都是一家人呢,既然咱都是一家人了,那也就不必再說什麽兩家話了,您說是不是呢,何大人?”
何金銀依舊捧著折紙背對著何雨柱,似乎在思量著什麽,並沒有再開口。
何雨柱心中惱怒,但也不露聲色,他也不再將他何金銀當成那什麽高高在上的何大人了,他已經是將他何金銀當成了他何雨柱有間酒樓的合作夥伴了,僅此而已。
何雨柱十分篤定,何金銀此人,他是一定會接受他給開出的豐厚條件的,那折紙上他所給出的條件,何金銀他根本就拒絕不了。
試想一下,有這樣一件好事,你每個月基本上是啥都不用做、也沒有絲毫的風險,但你卻能憑空坐收五十兩銀子,你能拒絕這等**?
何金銀乃是從五品同知官銜,月俸是六十兩,並 六十斛而已,他何金銀又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同時又養著一妻五妾,他當然拒絕不了!
過了一會兒,何金銀轉過了身,眯著眼盯著何雨柱再次開口了,問道:“你那有間酒樓開業時,還請了何人?”
何雨柱輕輕搖頭,道:
“我的何大人,咱不瞞您說,這順天府東路廳它可是何大人您的治下,我既然都請您了,那我就不會再去請他的,說句不那麽文雅、但卻很實在的話,畢竟自古都是強龍難壓地頭蛇,我的那有間酒樓有著何大人您一人給它撐腰,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