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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的確有些想不通許大茂為何敢虎口拔牙,但他更不想不通的是,閻家這大傻子為他何敢摸老虎的屁股,為何?
他伸出兩根手指,對閻解成勾了勾,“小子,你過來,咱倆練練。”
閻解成哪敢。
他趕緊後退一步,嘿嘿賠笑道:“至於嗎?棒梗這不也沒什麽事嘛,不就臉上擦破點皮,又弄了一身土嘛,還是算了算了吧,傻柱!”
何雨柱可沒跟他開玩笑。
“閻解成,你可以啊,許大茂教唆棒梗偷前院人家女子的褻衣,我帶棒梗兒找上門來,你不分青紅皂白的,你就……你就找打你……”
“何雨柱,你別過來啊,你欺負許大茂對他拳打腳踢也就罷了,可你要敢動我,你小心我爹跟你沒完!哎,傻柱你來真的我可就還手了啊……你別過來!”
啪!
何雨柱出手了,但還沒碰到閻解成呢。
秦淮茹從後麵急匆匆跑來,朝他後背猛拍了一下。
“傻柱,你又犯渾!回家去!”
秦淮茹一嗓子鎮住了何雨柱。
要說這院裏能讓何雨柱害怕的人,也隻有三個了,聾老太太、秦淮茹和何雨水,當然這隻是表麵上而已。
何雨柱乘興而來敗興而歸,本來收拾許大茂一下,結果卻不得不“退兵”了。
本來想替棒梗出頭,卻被秦淮茹一巴掌拍回去了。
何雨柱心裏有點不高興,這練手的沙袋又沒了。
“棒梗,給你小姨夫道歉!”
秦淮茹把傻柱趕回去後,又十分大方懂事的讓棒梗道歉。
這著實讓閻解成等人有些意外。
就在這時候,許大茂居然從屋裏出來了。
“許大茂閻解成,你們別往心裏去,傻柱就是混蛋,整天不辦正事。”
閻解成笑道:“沒事,我剛才也是和傻柱鬧著玩的,他哪會真打我,畢竟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即便磕磕碰碰那也是在所難免的,棒梗沒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