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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這一嗓子,讓何雨柱頓時遭受到了眾人的口誅筆伐。
可何雨柱笑了。
他之所以發笑,那就是此次全院大會的劇本開始按著他所想的走了。
眾人的關注點,已經不在每家幫襯秦淮茹家十斤大米的事兒上了,而是已經跑到何雨柱身上了。
何雨柱要的也正好就是這個效果,他能不開心麽。
這代表著四合院裏每家給秦淮茹孤兒寡母的十斤大米的事兒,它成了!
“靜一靜!靜一靜!”一大爺拍著桌子,讓大家安靜了下來,可大家安靜了,但依舊對何雨柱是指指點點的。
“傻柱,我問你,你差點連我也給繞進去了,你把院裏每家都算進去了,可你唯獨把你家排除在外,你不會是在耍什麽心眼兒了吧?”
許大茂一聽一大爺的話留的餘地太大,不樂意了,扯著嗓子張口就來,“一大爺,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替他說話?傻柱他要不是耍心眼,那他就是拿咱們大家當傻子哄呢!”
啪!啪!啪!
何雨柱拍掌稱快,“好啊,許大茂他嗓門兒大,大家這又都交頭接耳的,看來大家是認同許大茂這癟犢子玩意所說的了……”
此刻的何雨柱,該說他是自信呢,還是他無畏呢,亦或者說他是有恃無恐呢,他是真的絲毫不擔心他的名聲。
說實在的,人人叫他傻柱,他又是光棍蛋子,他能有啥好名聲,得虧他沒爹沒娘,否則他爹娘的脊梁骨都被人要戳斷了。
“既然這樣,我何雨柱可就說了,我姓何的可是帶把的純爺們,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這幫襯秦淮茹孤兒寡母一家子的那一百五十斤大米,我一個人出了!”
轟!
“瘋了吧這傻柱,那可是一百五十斤大白米啊!”
“蒼天啊那是我兩個月的工錢!”
“我怎麽感覺怪怪的,傻柱根本就不傻,他這又是在搞什麽鬼點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