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還是一個勁的勸著,他在秦淮茹麵前學貓叫學狗叫,隻差要學豬叫了……
秦淮茹“噗嗤!”一聲被逗笑了。
“你這個死鬼!說,為啥這幾天不理我了?是不是外麵有女人了?”說著秦淮茹竟然揪著傻柱的耳朵來。
“唉唉哎!姐!姐!快放手,疼!真的疼呀!”傻柱齜牙咧嘴的。
“說!你是不是有別的女人了?”
秦淮茹還是不鬆手,她繼續在逼問著。
“天地良心,我怎麽會有別的女人呀?就是現找,也不會那麽快呀!”
“啊!你這個死沒良心的,還想再找呀?你膽子還挺肥呀?”
“哎吆吆!不敢了,秦姐,我錯了!我錯了行不行啊……”
秦淮茹現在跟傻柱是曖昧不清,像有時候傻柱吃吃她的豆腐,她也不會真的生氣。
如果傻柱想要再進一步的動作,那就突破了她的底線。
這是萬萬不能的!
有時候,秦淮茹也真想嫁給傻柱,好找個男人的肩膀靠一靠;但婆婆賈張氏堅決反對。
就是傻柱說養她賈家全家,孩子們不改姓也不行!
因為賈張氏怕倆人在一起,她控製不住傻柱他們,最後賈家的一切,都會變成何家的。
其實說起來,賈張氏是一個極度自私、無良無德的人,她從來不會替別人著想的。
見傻柱認錯,秦淮茹便不再繼續緊逼了。
自從丈夫死後,這幾年秦淮茹接觸過無數個男人。
這些男人大都心懷鬼胎,想在秦淮茹這裏討點便宜,吃吃豆腐什麽的。
秦淮茹也心裏明白:這些臭男人,不就是圖自己年輕美貌有風情,饞自己的身子嘛!
但秦淮茹就是利用這點,在男人的身上賺點好處,像借點糧票借點錢,讓男人們買點米買點麵買點肉啥的……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為此,她在生了槐花後不久,便偷偷去醫院上了個環。